林七夜脑海里清晰的浮现出那座宏伟的天使神像。
「不是你看见了米迦勒，是米迦勒将目光投注向了你」
“……为什么，是我？”林七夜想不通。
他并不妄自菲薄，却也有清晰的自我认知。
林七夜想到了诸神精神病院，心中愈发沉重，迷雾，似乎更浓了。
陈牧野摇头，苦笑：“不知道。”
“原则上我甚至连上述那些都不能告诉你，你甚至还不是正式的守夜人。”
“如果你想知道更多，只有一个人能告诉你。”
林七夜抿了一下唇，几乎一瞬间就猜到了陈牧野说的是谁：
“是小月吗？”
陈牧野倒是有些惊讶林七夜反应的这么快，多嘴问了一句：“为什么猜是她？”
林七夜偷偷瞥了一下嘴：“今天母……今天黑夜女神出现的时候，那位左青部长来了吧。神秘研究部地位超然，这位左青部长这种大人物却能在第一时间赶到，队长，你和副队多牛逼才能支使的动这位啊……”
陈牧野：……臭小子真损。
林七夜揶揄了陈牧野一句，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在来：“要是说第一次见他，他作为代管特殊小队的领导人莅临我还能理解，但沧南有什么值得他来的，别说他是因为黑夜女神，昨天他可是问都没问一句就飞走了。”
陈牧野辩解的话卡在喉咙口，好吧，左青昨天表现的有点过于明显了，当时也是情况紧急，听说菜菜这些年都是他在照顾，看那鸡妈妈护崽的样子，一时间失了分寸也能理解。
林七夜也在观察着陈牧野的脸色，虽然陈牧野表情波动不大，但那一瞬间的不自然还是被捕捉到了，心中更是多了几分笃定。
小月姐姐的身份果然十分特殊，还有昨天他在天台上看到的……
“小月的腿……”
“哎！”陈牧野连忙打断，一本正经的说，“你还不是守夜人呢，这种涉密的问题我不会回答你的。”
林七夜被撅的无法反驳：(??`~????)
可恶！
“那昨天那个年轻人是谁？”
林七夜试探性询问，他什么也不能从那个年轻人身上感受到，对方似乎和小月十分亲近，更是当着左青的面，一声不吭把小月带走就带走了。
陈牧野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林七夜略微有些失望：“又是保密原则吗？”
“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