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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了那枚令牌。“婆婆要去哪里?”
    “后山有间茅屋,我让人收拾过了。离药炉不远,清静。以后缺什么药材,毒有什么问题,我还能帮你看看。”
    月狐迟疑片刻,终于从桌上拿起令牌。
    “有想过名字吗?”
    “以月为姓,就叫月狐吧。这么多年也被叫习惯了。”月狐掌中内力一吐,抹除令牌上原本的苏云楼三字,重新刻上月狐二字。
    做完这些月狐把令牌挂在腰间,朝苏云楼躬身行了一礼,苏云楼深深看了她一眼。
    苏云楼离开时,没有惊动任何人。
    她沿着三处药炉侧面的窄巷,一步一步往后山的方向行去。药炉里还有人在忙碌,捣药的、喂蛊的……,没人注意到那个佝偻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巷道尽头。月狐站在那里看着苏云楼的背影被暮色吞没。
    消息传得很快,不到半个时辰,三处上下都知道处老换了人。
    月狐在屋里待了许久,等开门出来时廊下已经站了七个人。这些人都是三处的老人,资历最浅的也在药炉待了八年。他们听见门响,齐齐抬头,看向月狐腰间的令牌上。
    没人说话。
    月狐也不急,靠在门框上,从袖中摸出一枚干枣,慢慢嚼着。
    “苏处老走了。”开口的是个跛脚老者,姓葛,管着三处的药库,在药炉待了二十年。他看着月狐,“走之前,把令牌给了你。”
    “是。”
    “三处的规矩,你知道。”
    月狐笑了笑。她当然知道。三处的规矩不是谁拿着令牌谁说了算,是谁有本事,谁说了算。苏云楼在位时,没人敢争。她走了,这把椅子空出来,自然也就有人打起了主意。
    “我不为难你,但是既然坐上了这个位置,就得有该有的本事。”
    葛跛子从袖中摸出一只瓷瓶,放在廊下石阶上。瓶身青白,封口贴着红签,上面写着“七步碎心”三字。这毒是三处排名第九的烈毒,无色无味,入喉即发,中者七步内必死。
    月狐轻笑一声,弯腰拿起瓷瓶,拔开瓶塞,凑近鼻端嗅了嗅。她将瓶口微微倾斜,一滴液体落在手背上。皮肤瞬间泛起青黑。
    月狐面不改色,从腰间摸出银针,刺入虎口穴道,又取出一粒药丸嚼碎敷在患处。青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七步碎心,用的是七星海棠的汁液配鹤顶红,再加三味辅药调其烈性。解法,用雪参须三钱、龙涎香半钱、再加半碗井水研磨,外敷内服,一个时辰可解。”月狐把瓷瓶放回石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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