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歌这次还真就打算听她的话 。
因为他本就有了离开的打算。
“自无不可。”
秦九歌微微一笑，当即应下。
练霓裳听后，心头也是长松了一口气 。
虽说天凤皇朝对待他们的确热情，可不知为何。
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好像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隐情。
而秦九歌之所以选择离开，当然也有自己的考量：他这人表面看似毫不在意，内心却挺介意“吃软饭” 的名声 。
虽说他长得白净，却不代表真能坦然当一个依附天凤皇朝的小白脸。
几日之后，秦九歌便带着身边的人离开了天凤皇城，身边只留了凤鸣与练霓裳二人而已。
就连慈航静斋的人。
他也没有通知 。
对方本还想着继续跟在他身边寻觅良机，秦九歌却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走了。”
长公主府内，随着秦九歌离开，李长歌也重归往日的姿态 。
如今两人暂时已是一体，秦九歌离开。
她便摇身一变回了天凤皇朝高高在上的长公主。
“秦神子现已离开，殿下，要不要派人暗中追随？”
司马朗上前提议道。
李长歌听后浅笑摇头，随即言道：“大可不必。好歹他也是天凤皇朝的驸马都尉，眼下若行此事，岂不是多此一举？
还极有可能被旁人寻到错处，这般行事，着实有些小人之举了。”
“是，殿下。”
司马朗浅浅一笑，只是此时此刻。
他再看向眼前的长公主时，面色间仿佛多了几分往日未见的柔和笑意 。
至少从这一点而言，自家殿下好像也并没有王坚此前所言的那般不近人情，还是有着诸多英明之处的。
“或许待到来日，你我所效忠之人，便都是同一家的主公了。”
司马朗在心中默默思索着。
天凤皇朝之外，秦九歌刚一离开，远远的天青山间，便可见一道道身影袭来，仿佛早已有人在此恭候他多时。
正是此前海外鲛人一族的身影。
其圣女商慈情眉心一点朱砂，面色皎洁，一袭白衣胜雪，宛如空谷幽兰，着实让人心中艳羡。
而此时此刻。
她看向秦九歌的眼神中笑意不减，缓缓开口：“今时今日能得见秦家神子，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