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歌挑眉追问。
姜浩羽强装强硬：“不是这样还能是怎样？难不成……难不成是喜欢神子大人？”
这话虽是玩笑语气，却像是把心底的秘密脱口而出。
秦九歌瞬间沉默。
旁边的秦润见状，立刻露出“吃瓜”的兴奋神情，连秦师敌、秦无尘也飞快凑了过来，三人俨然一副准备看好戏的模样，眼神里满是好奇。
“神子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姜浩羽像是借方才的玩笑话豁了出去，拧着眉头看向秦九歌，非要一个答案。
秦九歌叹了口气，委婉拒绝：“长老，还是应以修行为重才对。”
听到这话，姜浩羽眼眶瞬间微红，薄薄的雾气在眼底升腾。
她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委屈与不甘：“知道了，神子大人。是本长老有些多想了，日后定会以修行为主。”
到最后。
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完，转身便快步离开。
旁边的三个“吃瓜群众”见状，纷纷感慨：“真是神女有情，襄王无意。”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罢了。”
“巴山楚水凄凉地，君问归期未有期……”
三人一时间文绉绉的，那模样仿佛去皇朝考个状元都不在话下。
秦九歌没好气地瞪了他们一眼，三人立刻“嗖嗖嗖”地跑得没影。
在“识时务”这方面，他们的天赋早已拉满。
“真是多事之秋。”
秦九歌摇了摇头，无奈感慨。
他对姜浩羽并无男女之情，甚至完全不明白对方为何会喜欢自己。
要知道。
正是他秦九歌覆灭了整个江家。
“女人心，海底针，可真是令人捉摸不透的生物。”
几日后，一位女子来到秦家，正是四象宗宗主之女练红裳。
凭借四象宗与秦家的联盟关系。
她轻而易举便进入了秦家族地。
练红裳在秦家的公共区域缓缓踱步，表面上不动声色，内心却早已掀起波澜：“这就是不朽帝族之首的秦家，果然恐怖如斯。”
秦家族人即便身处鼎盛时期，也无一人懈怠修行，难怪此前能同心协力，大胜圣盟。
就连四象宗与神剑宗，如今也只能屈居其下。
没来之前，练红裳心里或许还有几分不服，此刻却彻底心服口服。
与此同时。
她对秦九歌的好奇心也愈发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