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死!
求生本能与战斗意志在绝境中疯狂咆哮!
他双目赤红,榨干经脉中最后一丝残存的内气,全部凝聚于双臂,交叉护在身前,试图阻挡这绝杀一刀。
然而,内气与罡气,有着质的差距!
“嗤啦——!”
虎贲刀斩落,荆夜拼死凝聚的内气屏障如同纸糊般被轻易撕裂、消散!
刀罡来势不减,死亡的锋锐已刺痛他的眉心!
避无可避!
千钧一发之际,荆夜只能凭借野兽般的本能,在空中竭力扭转身躯,将头颅拼命侧开!
“撕拉——!!!”
血肉被切割的可怕声响传遍骤然死寂的赛场!
暗红刀罡擦着荆夜的脸颊掠过,未能斩中头颅,却结结实实地劈在了他的胸膛!
一道从左肩斜跨至右腹的、深可见骨的恐怖刀伤瞬间炸开!
破碎的战服混合着喷溅的鲜血,在空气中爆成一团血雾!
荆夜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吼,整个人以更快的速度被狠狠劈飞出去,如同被击落的陨石,轰隆一声重重砸在数十米外的合金擂台边缘!
他躺在那里,身下迅速蔓延开一滩刺目的鲜血。
胸口那道伤口狰狞外翻,甚至能隐约看到微微搏动的内脏。
他身体微微抽搐着,意识在剧痛与失血的眩晕中沉浮,只有那双眼睛还倔强地睁开一道缝隙,死死盯着远处的萧天雷,手指无意识地抠抓着冰冷的地面,似乎还想挣扎起来。
全场,鸦雀无声。
就在这时,萧天雷看着他那几乎不成人形却仍不肯彻底倒下的对手,忽然将虎贲刀扛在肩上,嗤笑一声,声音通过收声装置清晰传遍赛场每个角落:
“就这?”
他扬了扬下巴,目光扫过荆夜,扫过寂静的观众席,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嘲弄:
“你们北疆出来的,不是号称铁骨铮铮,最经打吗?怎么,就趴下了?”
他向前走了两步,刀尖随意地点了点地面,继续道:
“来之前,听了不少北疆的传说,还以为多了不起。结果?呵。”
他摇了摇头,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尖锐:
“要是北疆都是你这种水平,被人打烂了、拆分了,也不奇怪!看来,所谓的‘北疆硬骨头’,不过是些徒有虚名的废物!”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