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赵将军,”郑州的声音变得轻柔,“当你最重要的人死在你面前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是不是很痛苦?很绝望?很想死?”
赵曦安死死地盯着他,眼神中充满了刻骨的仇恨,一言不发。
“不说话?”郑州笑了,他松开手,站起身,一脚踩在了赵曦安受伤的右臂上。
“咔嚓!”
“啊——!”赵曦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额头上青筋暴起。
“疼吗?”郑州的脚微微用力,“这就受不了了?我还有很多方法,可以让你更疼,更痛苦。比如,一根一根地折断你的手指,或者,挖出你的眼睛,看看你在黑暗中,是否还会露出这种不屈的表情。”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脚尖,在赵曦安的断臂处来回碾磨。
“真是个硬骨头。”郑州似乎有些意外,他收回脚,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不过,骨头再硬,也经不起我慢慢敲碎。我有的是时间陪你玩。”
他转身,走向一旁已经气绝身亡的雷震,从他腰间解下一根铁链,然后走回赵曦安身边,用铁链将他牢牢地捆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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