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阁的心沉到了谷底。赵曦安说得没错,他们就像两只被群狼围困的猎物,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那我们……现在就走?”郑阁环顾着这间卧房,这里是他最后的避难所,如今却成了最危险的牢笼。
他看向赵曦安,后者正靠在柱子上,微微闭着眼,似乎在积攒体力,但郑阁能看到他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和他略显急促的呼吸。
“不急在这一时半刻。”赵曦安睁开眼,声音有些虚弱,但依旧沉稳,“天还没亮,外面守卫最松懈的时候,才是我们离开的最佳时机。现在,我们需要做几件事。”
“什么事?”郑阁立刻问道,他现在只想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
“第一,收拾东西。”赵曦安指了指房间角落的一个不起眼的木箱,“之前我探查过这里,那里面有几件换洗衣物,一些散碎银两,还有我之前藏在这里的几样防身的小玩意儿。你把它带上。”
郑阁依言走过去,打开木箱。里面果然如赵曦安所说,衣物叠放整齐,还有一个沉甸甸的布包,里面是银子和几把小巧的匕首。他快速地将东西收拢,打成包裹背在身上。
“第二,”赵曦安的目光落在郑阁的脸上,“清身净的毒,必须解除。”
“无论是谁下的毒,目的都是为了除掉你。”赵曦安道。
“谢中山算是朝中的老臣了,精通医术药理,又心思缜密,野心勃勃。这种歹毒的计策,是他能做出来的事。”
“那解药我们怎么办?”郑阁急切地问,皇兄,皇姐都是中毒而死,毒清不净,这最后一个死的怕就是他了。
必须拿到解药,他要报仇。
郑阁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我不能死,赵曦安,一起去,把解药抢回来!”
“郑阁,冷静点。”赵曦安按住他的肩膀,声音沉稳而有力,“我们现在自身难保,贸然去找谢中山,等于羊入虎口。而且,我身上的伤还没好,根本无法全力应战。”
“那怎么办?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看着毒药发作吗?”郑阁的情绪有些激动,他抓住赵曦安的手臂。
赵曦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