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急用,或者想打点下人,别委屈了自己。记住,省着点花,别让人瞧见。”
郑阁捏着那尚带体温的锦囊,喉咙发紧:“六姐……”
“别说了,快回去吧。”郑玥拍拍他的肩膀,眼圈又有点红,“自己机灵点。别……别再做今天这样冒险的事了。下次,下次六姐再想办法来看你。”她说完,不敢再多停留,转身快步走了,鹅黄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
郑阁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锦囊,又看向将军府那高耸的、在暮色中显得愈发森严的灰墙。
晚风带着凉意吹来,刚才吃炙羊肉出的那身薄汗,此刻黏在身上,有些发冷。
他深吸一口气,将锦囊仔细塞进怀中贴身暗袋,整理了一下衣衫,朝着记忆中的后巷方向走去。
暮色四合,巷子里比白天更加昏暗寂静。老槐树巨大的黑影投在墙上,枝桠像怪物的手臂,伸向渐暗的天空。
他找到那处墙根,仰头看了看。爬上去比下来要难一些。他搓了搓手,抓住粗糙的树干,开始向上攀爬。
心跳又开始加速,这次却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紧张和一种越来越清晰的、做错事即将被发现的恐慌。离开时的畅快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沉重的现实感。
他费了些力气,终于爬到了与后窗平齐的枝桠上。窗户虚掩着,和他离开时一样。他松了口气,推开窗,笨拙地翻了进去。
脚落地的瞬间,屋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最后一点天光,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他站在原地,平复着喘息。成功了?没人发现?
他摸索着走到桌边,想倒杯水喝。手碰到冰凉的茶壶,刚提起——
“玩得可还尽兴?”
一个冰冷、低沉、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声音,骤然在身后的黑暗里响起。
郑阁浑身汗毛倒竖,手一抖,茶壶“哐当”一声掉在桌上,又滚落在地,碎裂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他猛地转身。
内室通往这里的门口,不知何时,悄然立着一个高大的人影。
没有点灯,看不清面容,但那轮廓,那压迫感,郑阁绝不会认错。
赵曦安。
他什么时候来的?在这里等了多久?
郑阁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骤然停止了跳动,随即又疯狂地擂动起来,撞得他耳膜嗡嗡作响。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黑暗中,赵曦安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