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究竟是什么等级的丹药?
她见过仙域最高品阶的神丹,可她从未感受过这样的气息。
这颗丹药散发出的生命力,恐怖如斯。
她没有多问。
也没有力气多问。
张嘴,将那枚赤红的丹药吞入腹中。
丹药入腹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气流从丹田处炸开。
不是爆炸那种猛烈,而是一种润物细无声的温养,像春天的暖阳融化了积雪,像干涸的大地迎来了甘霖。
温热的药力顺着经脉蔓延至四肢百骸,每一寸骨骼,每一条经脉,每一处丹田都在被这股力量温柔地包裹,修复,滋养。
太阴幽姝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红润。
原本惨白的脸色渐渐有了血色,重新绽放出鲜活的颜色。
颤抖的身体慢慢平稳下来,紧绷的肌肉渐渐松弛。
呼吸不再急促,而是变得绵长而均匀。
气息也不像方才那样微弱涣散,而是逐渐凝实,逐渐沉厚。
那股钻心的疼痛,像潮水一样退去。
太阴幽姝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又抬头看向陆璃,嘴唇微微颤抖。
“姐姐…这是什么丹药?”
她想不通。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丹药?
能在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将太阴氏种下的诅咒压制到这种程度?
陆璃下意识地回答:“这是父亲给的丹药。”
语气很自然,自然到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父亲?”
太阴幽姝怔住了。
是姐姐在鸿蒙界的父亲。
一个普普通通的修士,一个真心实意待姐姐好的凡人。
可一个鸿蒙界的修士,怎么拿得出这样级别的丹药?
她还没来得及追问,远处便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
太阴九鸢眯了眯眼睛,目光死死锁在陆璃的手上,眼神里的从容和慵懒终于消失了。
“刚才太阴冥姝手里拿的是什么?丹药?”
太阴凌月同样满脸震惊,震惊道:
“什么丹药,竟然能破除我们的诅咒?”
不可能。
那道诅咒是太阴氏最顶尖的手段之一,专门针对仙种之间的血缘禁制,是她们耗费了无数心血才炼制出来的禁术。
一旦种下,便无药可解。
哪怕是仙域最顶级的炼丹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