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他们养了数年的存在，日日夜夜相伴的身影。
但，事已至此，已无退路。
有些东西，一旦做出选择，就再也无法回头。
虽然保住了夏灵儿的性命，虽然避免了最坏的结果，但——
该偿还的羞辱，一点都不能少。
鬼族的威严，不容践踏。
这是域外星空亘古不变的铁则，是任何势力，任何生灵都必须恪守的底线。
若今日之事就此揭过，若无任何惩罚，那鬼族日后如何在星空中立足？
如何震慑宵小？
如何维护神族威严？
所以，这是双方默认的底线。
鬼族神王需要这个交代，来维护颜面。
黑龙夫妻需要这个妥协，来换取和平。
吞天黑龙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重重地点了点头:
“全凭神王大人做主。”
鬼族神王见他如此识趣，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不错。”
他拍了拍吞天黑龙的肩膀，语气愈发和善:
“这样，我们的合作才能更愉快。”
识时务者为俊杰。
这头黑龙，是个聪明人。
与聪明人合作，最是省心。
随后，他转过头，看向一旁捂着红肿脸颊，满脸委屈的儿子，淡淡开口:
“你想怎么做？”
秦宁抿了抿嘴唇，眼中满是委屈。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在父王那冰冷的眼神中咽了回去。
犹豫片刻，他终于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开口:
“父王，我还是想…”
话未说完。
鬼族神王冷哼一声，震得秦宁浑身一颤。
“再敢有那种念头，就滚出去。”
秦宁被吓得脸色发白，连忙缩了缩脖子，再也不敢提那个非分之想。
他知道，父王说到做到。
若他再敢提让太古阴神成为宠物的事，父王真会将他逐出此地。
到那时，没了父王庇护，他在这凶险万分的星空禁区中，必死无疑。
所以。
只能妥协。
他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色，缓缓开口:
“我想…打她。”
刚才，他被绑在墓碑之上，狼狈不堪，凄厉求饶。
那副模样，全拜这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