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清楚,面对四位十二阶强者,自己毫无胜算。
“这是何意?”他声音从牙缝中挤出,带着压抑的怒火。
大族长面容古朴,声音平静:
“现实便是如此。你唯有与我族合作,方有一线生机。除此之外,皆是死路。”
罗刹女皇高踞皇座,居高临下,缓声补充:
“陆沉渊,莫要自作聪明。你真当本皇对你的根脚一无所知?即便此刻放你离去…你以为,自己能活到明天?”
陆玄通身躯骤然一僵,猛地转头,目光如冷电般射向一旁垂首不语的罗乷!
一股难以抑制的暴怒自心底窜起。
这女人…竟然将他最大的隐秘,全都透露给了罗刹女皇。
难怪对方如此有恃无恐,步步紧逼。
自己的命门,已被对方攥在手中。
“凡事…当留余地。”
陆玄通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腔中翻涌的杀意,眼中寒光闪烁。
“逼人太甚,纵然是温顺兔子,急了…也会反口噬人。”
“此言在理。”
罗刹女皇忽然展颜一笑,那笑容竟少了几分威压,多了些许难以捉摸的深意。
“本皇亦知,此番交易于你而言,确有不公。故而…特备另一份补偿。”
“补偿?”陆玄通眉头紧锁,心中警惕更甚。
罗刹女皇却不直接回答,反而话锋一转,问道:
“经此一事,你对乷儿…是否恨之入骨?”
陆玄通闻言,不由得一愣。
这…是何等怪异的问题?
哪有一个母亲,会这般询问他人是否憎恨自己的女儿?
他眼神微眯,带着讽刺反问道:“恨又如何?难道陛下还能允我…出手惩戒她不成?”
“若你有此意愿,未尝不可。”
罗刹女皇以袖轻掩唇角,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说出来的话,却石破天惊:
“乷儿此前所言非虚,她至今仍是完璧之身。你若有本事…能自她身上取走什么,本皇非但不会怪罪,反而乐见其成。”
“这,便是本皇予你的额外补偿。”
陆玄通瞳孔微缩,一时竟无言以对:“…”
“母亲!”
一旁的罗乷听得真切,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恼,急声叫道:
“您怎能如此!”
”我那不过是…不过是戏言逗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