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严肃穆的审理大堂内,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与杀意。
四周符文隐现,隔绝内外,堂上高悬“明正典刑”的巨大牌匾,下方主位端坐着面容冷峻、不怒自威的刑法官。
堂下。
白瑶脸色苍白,身形微微颤抖,半跪于地。
承受着四周投来的无数道或审视,或冷漠,或幸灾乐祸的目光。
刑法官目光如电,猛地一拍惊堂木,声如洪钟,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轰然炸响在整个大堂:
“弟子白瑶!你可知罪?”
白瑶闻言,娇躯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恐惧淹没了她的心神,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无法思考。
她已身陷绝境,看不到任何逃生的希望。
原本以为,逃回太初圣地,至少能寻求宗门律法的庇护,执法堂总会查明真相,还她一个公道。
她怎么可能去杀害那位素未谋面的亲传弟子梁钰?
她甚至连他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至于另外那几名内门弟子…确是她所杀。
但,事出有因!
当初前往那处偏僻秘境途中,以柳眉为首的几人便图谋不轨,骤然发难,意图将她彻底抹杀。
谁都清楚,一个内门弟子若死在外面,几乎不会有人深究,这正是柳眉精心设计的毒计。
万幸,生死关头,师尊夏倾仙神念附体,强行激发潜能,短暂突破至造化境,这才绝地反杀,诛灭了其中三人,只剩下柳眉和那个玄冥派的弟子周尚侥幸逃脱。
可现在,柳眉竟恶人先告状,倒打一耙。
她控诉白瑶如何残忍追杀同门,如何心狠手辣地害死了亲传弟子梁钰,将其形容成一个心如蛇蝎,罪孽深重,十恶不赦的宗门败类。
白瑶抬起头,苦苦哀求:
“还请长老明鉴!弟子真的没有杀害梁钰师兄!是他们先伏击我的啊…”
“狡辩!”柳眉立刻尖声打断,语气咄咄逼人,“刘师兄等三人是不是死在你手上?事实俱在,你还敢在此巧舌如簧!”
白瑶被她的无耻气得浑身发颤,厉声反驳:
“难道只许你们杀我,就不许我反抗?”
“我就该引颈就戮,任由你们宰割吗?”
“放屁!”一旁的周尚立刻跳了出来,指着白瑶破口大骂。
“明明是你这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