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至尊骨!”
“这才是我陆家子孙该有的魄力!“
“若他真的成功了,我不介意将他培养成下一任家主继承人!”
陆云霆则是一脸懵逼。
他快步来到南月姿身边,看了一眼戴着面具的女儿,此时他还不知道,只是看了看战台上霸气侧漏的儿子,忍不住低声问道:
“月姿,你不会给玄通吃了什么禁药吧?”
“让他这么猛?”
猛的连他这个当爹的都认不出来了。
南月姿眸光微转,没好气地瞥了陆云霆一眼,朱唇轻启,声音清冷中带着几分傲然:
“你的儿子本就是天纵之才,如今不过是要拿回本该属于他的一切罢了。”
陆云霆闻言沉默,眉宇间浮现深深的思索。
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儿子天赋卓绝。
可这四十年来,陆玄通的表现实在差强人意,甚至连他都开始怀疑那所谓的“至尊骨”是否真是神尊骨的冒牌货。
而现在,这个以绝对姿态镇压全场的少年,气势如虹,睥睨天下,与先前判若两人。
这差距,大得让他几乎认不出来!
“这位是?”
陆云霆目光转向那位戴着银白面具的纤柔身影,眼中满是困惑。
南月姿轻叹一声,玉指轻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你能不能安静些,让儿子好好发挥?”
“至于她。”美眸流转间,闪过一丝复杂,“等比试结束,自会告诉你答案。”
陆云霆:“......”
堂堂神尊陆家二长老,道宫境修为,竟被自家夫人嫌弃了!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人生了无生趣。
而南月姿早已无心理会丈夫的小情绪。
她的全部心神都系在战台之上,只想亲眼见证儿子如何大杀四方,镇压一切牛鬼蛇神,将这四十年来所受的屈辱,十倍百倍地奉还。
战台边缘,戴着银白面具的妹妹早已泪流满面。
晶莹的泪珠顺着面具边缘不断滑落,打湿了素白的衣襟。
她从未想过,素未谋面的兄长,竟已强大到如此地步。
竟能以一人之力,镇压所有天骄!
四十年来积压的委屈、不甘、痛苦,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似是感应到妹妹的情绪,陆玄通回首望来。
那双睥睨天下的眼眸,在看向妹妹时,瞬间化作了三月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