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刻，她觉得所有数字都是苍白的。
她伸出手，想摸一下那个球，但玻璃是凉的，手指碰到的是舷窗。
她收回手，擦了擦眼角。
张伟飘过来，看着地球，半天没动。
然后他说了一句：
“我妈说得对，天上真的有神仙。那个神仙，叫地球。”
李桂兰飘在人群后面，她不太会飘，手脚并用，像游泳。
但她还是挤到了舷窗旁边。
她看着那个蓝色的球，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辈子没出过远门的遗憾，有此刻站在太空里的骄傲，有一种“值了”的释然。
十个人，飘在舷窗旁边，看着地球，全部哭了。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憋着眼泪、使劲眨眼睛、但最后还是没憋住的那种哭。
直播间里，弹幕也很感慨。
“我也哭了。”
“看他们哭，我也哭。”
“他们替我们上去了。他们替我们看到了。”
“地球，真的好美。”
“从今天起，太空不再是别人的。是我们龙国人的。”
大洋彼岸，纽约。
一个花了几千万美元上过太空的富豪，正坐在自己豪宅的沙发上看新闻。他看到了信仰汽车的直播，看到了那十个人飘在舷窗旁边，看着地球，哭了。
他看到了票价，三十万人民币，折合美元四万多。
他愣了一下，然后拿起手机，打给他的太空旅游顾问。
“你看到新闻了吗。那个龙国公司，四万多美元就能上太空，我花了五千万美元，你告诉我，为什么？”
顾问在电话那头沉默了。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但解释不了。
成本，技术，规模，所有的词都是苍白的。
因为事实就是，人家四万，你五千万。
这就是差距。
富豪挂了电话，把手机摔在沙发上。
他看着电视里那十个人，看着他们哭，看着他们笑，看着他们飘在太空里。
他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妈的，我也想去那个龙国公司坐一次。但人家只服务龙国人。
他苦笑了一下，关掉了电视。
欧洲，一个花了几百万欧元上过太空的企业家，也在看新闻。
他看完之后，发了一条推特：
“我花了四百万欧元，在太空待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