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上下，没有左右，没有任何方向。
他就是太空里的一粒尘埃，很轻，很轻。
他飘到舱壁旁边，伸手打开那个直播摄像头的开关。
画面亮了。
直播间里，几千万人同时看到了一个漂浮的人。
苏辰穿着那件红白色的航天服，背景是简洁的舱壁，头顶是一圈柔和的灯光。
他在飘，腿在身后轻轻晃着，像一个在水里嬉戏的孩子。
他对着镜头笑了。
“各位，我是苏辰。我现在在五百公里的太空里。”
他顿了顿，声音有点哽咽，但很快稳住了。
“我们成功了。”
直播间里，弹幕在短暂的空白后，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来。
“成功了。成功了。成功了。”
“苏辰，你在太空里。”
“我哭了，我真的哭了。”
“信仰汽车，牛逼。苏辰，牛逼。龙国，牛逼。”
“苏辰，你看到了吗，地球好美。”
“他声音哑了，我也哑了。”
“苏辰，等你回来。”
观礼台上，郑局长仰着头，但天上什么都没有。
他什么也没看到，但他听到了。
耳机里，苏辰的那句话，我们成功了，清清楚楚。
他的手不抖了，眼眶却红了。
刘明清站在旁边，没说话，只是用力拍了拍郑局长的肩膀。
南天门事业部的大厅里，刘飞第一个跳了起来。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所有人都在跳，都在喊，都在笑，都在哭。
那个说下次要去的年轻工程师，蹲在地上，捂着脸，肩膀一抽一抽的。
不是难过，是高兴。
高兴到哭。
舱内，苏辰飘在座椅上方，腿轻轻蹬了一下舱壁，身体慢慢转了一圈。
窗外，地球在缓缓转动。
蓝色的，白色的，那么安静，那么美。
他对着镜头，说了一句只有他自己才完全懂的话。
“我上天了，我真的上天了。”
随后，苏辰再次对着镜头大声的说：
“给大家来个节目预告吧，我即将在24小时之后，打开苍茫进行太空行走！”
霎时间。
所有人都愣住了。
直播间弹幕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