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CTO骂到工程师，从工程师骂到NASA，从NASA骂到米国政府。
会议室里安静得像坟墓，所有人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等他的声音终于小了一点，一个年轻工程师小声嘀咕了一句：
“他们确实太厉害了…”
马斯克听到了。
他猛地转头盯着那个工程师，那眼神像是要吃人。
但那个工程师说的是事实，连马斯克自己都知道。
信仰汽车从零到火箭回收，用了不到两年。
从火箭回收到载人航天，用了一个多月。
这个速度，不是快，是反人类。
马斯克张了张嘴，想骂，但骂不出口。
他颓然坐下，挥了挥手：
“滚，都给我滚。回去干活，把那该死的任务给我提速。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我要看到结果。滚。”
一群人如蒙大赦，赶紧往外走。
走廊里，几个工程师凑在一起，声音压得很低。
“你看到那个数据了吗，他们的生命保障系统，连续运行30天零故障。”
“看到了。我们还在做地面测试，人家已经要飞了。”
“信仰汽车那帮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如果他们有招聘海外岗位，我第一个报名。”
旁边几个人没说话，但眼神里全是心照不宣。
会议室里，马斯克一个人坐着。
他盯着手机上苏辰的照片，那个年轻得不像话的面孔，那个永远带着淡淡笑容的表情。
他想起自己曾经说过的话，要送人类上火星，要做跨行星物种。
现在呢，他连近地轨道都要被一个造车的超了。
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白房子，普普的私人专线。
电话响了几声，接起来。
普普的声音带着睡意：
“埃隆，你知道现在几点吗。”
马斯克的声音很急：
“总统先生，出大事了，信仰汽车要上载人航天了，而且苏辰要自己坐上去。”
普普那边沉默了一下：
“我看到了新闻。但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马斯克的声音提高了：
“关系大了。总统先生，您想想，如果龙国人先登上月球，先登上火星，那以后太空还有我们的位置吗。”
“月球上的资源，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