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斯克没看他：“说。”
手下说：
“状态正常。但轨道数据有偏差。需要修正。”
马斯克问：
“偏差多少。”
手下说：
“零点三度。”
马斯克没说话。
零点三度，不大。
但在太空里，差一点就差出几百公里。
他想起应龙三号那个误差。
零点零一米。
他不想比了。
比不了。
另一个手下跑过来：
“马斯克先生，龙国飞船已经调整姿态。准备飞向月球了。”
马斯克的手抖了一下。
“我们的飞船呢。什么时候能出发。”
手下说：
“还在计算窗口，最快也要六个小时。”
六个小时。
人家已经走了。
他还在算。
他忽然觉得，自己像只乌龟。
不是不想跑，是壳太重。
手下又问：
“马斯克先生，我们还按照原计划吗。”
马斯克沉默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按原计划。
但说不出口。
因为他心里没底。
龙飞船是他造的。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艘船的底细。
数据是凑的，测试是赶的，系统是拼的。
人家那艘，是稳扎稳打干出来的。
他深吸一口气，咬着牙说了一句。
“按原计划。”
手下点头，转身走了。
马斯克坐回椅子上，双手捂住脸。
他想给苏辰打个电话。
不是骂他，是问他。
你是怎么做到的。
但他没打。
因为他知道答案。
龙国，大原指挥中心。
苏辰看着屏幕，笑了。
旁边刘飞问：“苏总，您笑什么。”
苏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笑他们。”
“笑什么。”
“笑他们到现在还不信，不信我们能成。”
他放下茶杯，站起来。
“汇报一下。我们的飞船现在什么状态。”
刘飞翻开平板。
“应龙三号，状态正常。地月转移轨道注入完成。预计两天后抵达月球轨道。所有系统，双备份运行，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