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摆着三块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耳朵上夹着耳机，嘴里还在和旁边的人交流。
旁边的人也是年轻，比他大不了几岁。
两人说着说着，同时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种自信，是做了一百遍测试、反复验证、确认无误之后的自信。
直播间又有人感叹：
“我三十二岁，在工厂拧螺丝。人家三十二岁，在指挥中心送人上月球。这就是差距。”
另一个回复：
“别比，比不了。但你可以在电视前看着他们，为他们加油。这也是参与。”
郑局长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指挥中心，那些年轻人，那些红白色的工装，那些专注的眼神。
他忽然对刘明清说了一句：
“老刘，你看看这些人，多年轻。”
刘明清点头：
“年轻好。咱们那会儿也年轻。但咱们那会儿，没他们这个条件，没他们这个平台。”
郑局长感慨：
“时代不一样了。他们赶上好时候了。”
刘明清摇头：
“不是好时候。是他们自己拼出来的。苏辰带着这帮孩子，没日没夜地干，才有了今天。”
郑局长没再说话，转回头看着大屏幕。倒计时还在走。
刘飞走到苏辰旁边，小声说：
“苏总，最后系统确认，所有数据正常。发射窗口天气晴好，没有高空风，没有雷电活动。一切就绪。”
苏辰点点头，放下茶杯，站起来。
他环视了一圈指挥中心，那些年轻的工程师，那些熬夜熬红了眼睛但此刻精神抖擞的年轻人。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能听到。
“各位，按原计划。倒计时，开始。”
刘飞回到自己的位置，对着话筒说了一句：
“全体注意，进入发射前最后程序。”
指挥中心里，所有人都坐直了身体。
手指放在按钮上，眼睛盯着屏幕，耳朵听着指令。外面的发射塔架上，应龙三号火箭静静矗立。
银白色的箭体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顶上是那艘即将飞向月球的飞船——广寒号。
倒计时三个小时十万人在寒风中等着
倒计时两个小时郑局长和刘明清一句话都没说就是看着大屏幕
倒计时一个小时直播间在线人数突破八亿服务器开始报警技术员一边扩容一边骂但没人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