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沁姝无奈一笑,如实答道:“家中原本是读书人,不曾习武,近来方才跟着表哥初学几招,尚是入门,半点火候都算不上。”
这话一出,萧雁反倒来了兴致,当即伸手便要拉她往外去,急切道:“那正好!咱俩比划两招练练手!你可别跟着我兄长整日埋首文书案前,做那柔弱文生。身在山野营地,总得学得一身傍身本事才稳妥。”
沈沁姝闻言顺势问道:“不知军师为何不学武艺?”
萧暮言尚未开口作答,一旁萧雁已然抢先说道,语气带着几分打趣:“我哥他呀,素来嫌习武折腾,最不喜练得满身大汗、浑身尘土,自是不肯碰这些。”
萧暮言听着萧雁直白的调侃,无奈垂眸摇了摇头,唇角轻扬,漾开一抹浅笑。
随即他出言劝阻萧雁:“沈靖方才初学习武,根基尚且不稳,你何苦执意拉着他比试切磋。”
萧雁闻言垮了脸色,苦着脸,道出了缘由:“我本是想寻石勇比试一番,可那石勇次次都刻意避着我,不肯与我交手过招。如今沈靖既是跟着他习武,也算半个徒弟,我同沈靖比划,若石勇看不过眼,到时自然便肯下场与我比试了。若石勇还是不愿意与我比试,我也有分寸,不会伤着沈靖。”
听了她这番心思,萧暮言与沈沁姝皆是相视一笑。
萧暮言摊手面露无奈,摆明一副爱莫能助的模样。
沈沁姝见状也不再推脱,抬眸看向兴致勃勃的萧雁,应道:“既然如此,那便走吧,我陪你一试。”
彼时石勇正领着一众弟兄排布巡逻路线,敲定各处岗哨轮值诸事,忙得不可开交。
这时有手下快步跑了过来,笑着开口说萧雁归来的消息。
石勇闻言顿时一阵头大。
他刚来山寨时,便和萧雁比试过。那时他不知道萧雁身手卓绝,天生一身蛮力,平日里最是好胜。那次他虽然赢了,但自那以后,萧雁有事没事就爱缠着自己切磋比试。
论年纪,自己年长她好几岁;论本事,他常年行走江湖,后来又参军历经过实战。但和她比试时,他只堪堪能压她一头,每一回交手后都耗费不少气力,实在疲累不堪。
他心里暗自盘算,正要嘱咐来人千万别将自己行踪告知萧雁,免得又被缠上缠斗。
谁知那弟兄话音一转,又笑道:“石大哥你还躲呢,如今萧炮头不寻你了,径直去找沈靖比试去了。她听闻沈靖是你表弟,又在你手下习武,执意要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