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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让他一颤,终于眼前一黑,疼得昏死过去。
而狱中发生的一切,沈家母女此时还一无所知。
第二日,沈沁姝便带着母亲林婉清,一同到衙门口递状喊冤。这些日子她也曾四处拜访乡绅旧僚,可人人都避之不及,世态炎凉,她早有预料。若有人肯出面施压自然最好,若无,她们母女二人亦足够了。
沈沁姝递上状纸,林婉清则病弱地扶着女儿哭泣,引得围观百姓议论纷纷。
众人皆知当初沈敬之为官清廉,辞官后也经常接济乡里,先前还救济流民。
当然大家更清楚赵子平的为人。
虽说无人敢做那出头鸟,但当人多时,大家却还是愿意随波逐流地喊着不公。
衙内的杨县令听着外头的动静,终究叹了口气,差人叫来了赵子平。言语间句句敲打,让他见好就收,莫要把事情闹大。
赵子平心里清楚,沈敬之是他刻意构陷,杨县令也未必猜不到。
而且他也害怕东窗事发,本就心下不安。
加上今早狱卒又来报,说昨日他下手过重,沈敬之伤得极重,牢中湿秽,再不医治怕是撑不住了。
赵子平不愿找人替沈敬之医治,又怕他死在狱中。
一来,沈敬之也曾是官身,若查实是赵子平平白诬陷,还动刑致死,只怕引得众怒,后果不堪设想。
二来,沈敬之是林氏的女婿,若没死,林氏怕是不会管一个庶女的夫婿有没有下狱。但若是死了,沈家母女闹去林氏上告,林氏必定会为了脸面,出手追责,到时候自己轻则丢官,重则丢命。
赵子平越想越怕,只盼着赶紧把这桩烂事脱手,便讪讪地对着杨县令应道:“下官明白,这就处理妥当。”
转头他便找上何仁天,隐晦地暗示沈家,愿以一个不算高的数额,私下了结赎人之事。
何仁天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想赵子平这是心虚了,见价格也算公道,便替他牵线,联系上了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