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清没等坐稳,便忧心忡忡地望着女儿。她一直劝自己沉住气,可自家女儿向来知礼数,若非十分要紧的事情,绝不会在她午睡时来找她。而眼下最要紧的事,全是关乎沈敬之的,她如何能不急。
沈沁姝对着她安抚地笑了笑,将方才在书房的思量,细细说给母亲听。
林婉清听完,低头沉默片刻,微叹一口气,抬手抚上她的脸,道:“你想得周全,难为你了。”
“这是女儿该做的。”
林婉清便要下床穿衣:“叫张妈进来帮我更衣,我们现在便去寻何大人。”
“娘,不急于这一时。”沈沁姝轻轻按住她,“张妈说您今日的药还未服下,这会儿正去煎药了。我这就去吩咐周管家备拜帖、备一份薄礼,再备好马车。等您喝了药,我们再出发也不迟。”
林婉清拗不过她,只得点头应了,申请里却依旧带着几分焦灼。
沈沁姝转身出了屋,唤道:“周管家,我与夫人打算拜访何县丞,你去备一份拜帖,再按规矩准备一份薄礼。”
周管家闻言躬身应道:“是,小的这就去办。”说罢便转身退下了。
沈沁姝又回到内室,陪林婉清闲语几句,轻声宽慰了片刻。不多时,张妈端着药进来了。
“夫人,药来了。”
沈沁姝接过药碗,拿起勺子喂林婉清服下。
待林婉清喝完药,沈沁姝将药碗递还给张妈,告知她们要去拜访何县丞一事。
张妈闻言,先将药碗放在桌上,便上前对林婉清道:“老身伺候夫人更衣。”
林婉清点了点头,沈沁姝见状,便福身告退,到外间等候。
不一会儿,林婉清穿戴整齐,与沈沁姝一同走到家门口。周管家和春儿早已候在那里,春儿手里提着备好的礼盒。
见两人出来,周管家与春儿上前见礼,林婉清微微颔首。
随后,林婉清先登上马车,在车厢内侧坐定,沈沁姝随后入内,坐在她身侧外侧。春儿向周管家福了福身,将礼盒递给他,自己则轻巧一跃,坐在了车夫旁的小凳上。
周管家提着礼盒,侍立在马车左后侧。待车轱辘一动,便稳步跟在一旁。
沈家离何家不远,不过一刻钟,马车便停在了何家门前。
周管家快步上前,对着门房拱手道:“小哥,我是沈家管家,我家主母沈夫人,特来拜会何县丞。”说着,便将拜帖与礼盒一并递了过去。
门房接过拜帖,见上面写着“沈公眷属苏氏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