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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她上去握住母亲的手,指尖微微发力,安慰道:“娘说得是,父亲既说了无事,定会没事的。”说着,她压下心头的酸涩,顺势提起方才核对的的帐目,将府里的现银、田产铺面的进项,还有要精简开支、准备典当的打算,一一说给了林婉清听。
“既如此,让周管家来见我。”
沈沁姝应下,出门叫张妈去请周管家。不多时,周管家到了,他躬了躬:“夫人,小姐。”
“你将雇来的佣人和护院都叫来,给想走的人都结清工钱,发足遣散费。”林婉晴声音带着些许疲惫,又道,“至于签了卖身契的家奴,把契书还给他们,让他们自己选,要走还是要留。要走的同样也结清工钱和遣散费;愿意留下的,就继续发月钱,卖身契也一并给他们,从此便是自由身了。如今老爷的事情,他们怕是也都知道了,我不愿连累他们。”
林婉清顿了顿,看向周管家:“你、张妈、春儿和老刘也是如此,若你们若是想走,我绝不拦着。”
“夫人说笑了,小的不会走。小的相信老爷定会平安无事。”周管家低头应下。
周管家走出前厅,随后召集了家中所有下人。
奴仆们交头接耳,都纷纷有了猜测。
周管家轻咳一声,将林婉清的决定说了出来。
下人们闻言,全都愣住了,互相看了几眼。寻常人家出事,哪有这般仁厚的?为了筹钱,大多会将家奴转卖给人牙子,哪有给家奴遣散费,还卖身契一并归还,给他们自由身的?便是遣散雇来的佣人,也只结当月的工钱,哪还会发足遣散费。
周管家自然也知晓他们的心思,虽然他是沈敬之到青溪才雇来的管家,但朝夕相处他知晓自家主子的性子。
他看向众人,沉声道:“夫人的意思说得明白,愿意走的,来我这儿领了工钱、遣散费和卖身契,便可自寻生路;愿意留下的,家中依旧待你们如旧。”
过了一会,一个杂役上前领了工钱,对周管家微微作揖,周管家看着他,微微点了点头。
那杂役对着前厅的方向,恭恭敬敬地深深躬了躬身,道:“多谢夫人小姐,小的家中还有妻小。沈老爷吉人天相,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