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爷,我们兄弟准备变卖所有家产,包括现在所住的两座侯府。”
闻言,张延龄拱手道:“这次我们要卖的东西比较多,还望公爷能替我们多邀请几位京师中的勋贵,要不然恐怕无法买下我们的东西。”
他之所以来找张懋,主要是因为他们想要出手的资产太多,他们兄弟两人的家产差不多有上千万两银子,这么庞大的资产不是一两家勋贵能够吃下的。
他们要的是现银,一个勋贵家族能有个百八十万两的现银就不错了,想要吃下他们兄弟两人的家产,至少要十几家勋贵联手才能吃下他们的家产。
而能够召集这么多勋贵的,也就是张懋了,毕竟现在张懋是五军都督府左都督,名义上执掌京营,虽说只是名义上的,但相比于其他完全成了闲人的勋贵,张懋已经算是实权勋贵了。
所有家产?
听到张延龄的话,张懋不禁有点牙疼,这陛下好狠的心啊,这是有点手段全使自家人身上了啊。
如果说张鹤龄兄弟只变卖一部分家产,那么还能说是他们自己选择了破财消灾,可这整个家产都卖了,那肯定就不是张鹤龄兄弟自愿的了。
毕竟这些家产可是张鹤龄兄弟十几年的积蓄,他们不可能自愿把整个身家都变卖了,就为了破财消灾,唯一的解释就是朱厚照要求张鹤龄兄弟变卖全部家产的。
“这个倒是容易。”
收回了思绪后,张懋开口说道:“另外我会让其他人尽量别压价的。”
如果只是张鹤龄兄弟想要破财消灾的话,那他不介意发一笔横财,可现在是朱厚照逼张鹤龄兄弟变卖家产的,那么他就不能发这个财了,要是因此惹恼了朱厚照,那就得不偿失了。
对于他们这些勋贵来说,只要爵位还在,那么他们祖祖辈辈积攒下来的财富就在,可要是惹恼了朱厚照,那就不好说了。
要知道世袭爵位也不是稳如泰山的,皇帝想要削除他们的爵位可是很容易的,一个结党营私的罪名就足以抹去他们的爵位了。
毕竟谋反之罪还需要铁证如山,可结党营私不需要,只要他们和那些结党的官员有一点关系就能够被栽上结党营私的罪名。
“那就拜托公爷了。”
听到张懋答应了,张延龄连忙拱手道谢,有了张懋牵线,那么他们就能在短时间内将所有家产变卖出去,不用担心那些文官提前知道消息,从而提前对他们下手。
又和张懋客套了几句后,张延龄才起身告辞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