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万历皇帝派矿监和税监去收税一样,那些文官为了防止皇帝拥有太多钱财,于是不断煽动民变袭杀矿监和税监,还给朱翊钧泼脏水,说皇帝奢靡无度。
那些文官连矿监和税监都敢动,更别说是薛岳一个没有任何身份的商人,那些文官随随便便给薛岳安个罪名就足够让薛家万劫不复。
不过如今他给了薛岳的儿子一个锦衣卫百户的身份,那些文官想要动薛家,可就要掂量掂量了,毕竟锦衣卫是亲军,动了皇帝亲军,他就有理由插手了,现在皇权还没有弱到万历朝那种程度。
另外他之所以把锦衣卫百户的身份给薛岳的儿子,而不是直接给薛岳,主要也是为了防止那些文官拿薛岳的身份说事,毕竟锦衣卫是皇帝亲军,到时候那些文官来一句皇帝不应与民争利,那他就麻爪了。
“草民告退!”
听到朱厚照的话,薛岳连忙应道,然后缓缓后退,退出了大殿。
…
“刘大伴,你找几个精通算术的太监,把薛岳带来的账本重新推算一遍。”
看着薛岳留下的账本,朱厚照开口说道,虽然他不觉得薛岳敢糊弄他,不过防微杜渐这种事情必须从一开始就进行。
“是,皇爷。”
听到朱厚照的话,一旁的刘瑾连忙躬身应道。
………
另一边。
刘宅。
一间偏厅中,刘健、李东阳、谢迁三人聚集在一起。
“刘兄,你特意喊我们过来,可是有什么大事?”
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后,李东阳开口问道,他们这些阁臣在散衙之后,是不能随意聚集的,否则被御史参上一本,他们也很麻烦的。
“刚才我在宫中的一个眼线给我传了消息回来。”
刘健放下茶杯,声音沉重道:“在今天下午,皇宫进了一支车队,车队上装着几十个箱子,箱子里面都是金银。”
“几十箱金银?”
听到刘健的话,李东阳皱眉道:“这至少有几十万两银子吧?”
“今年的金花银和皇庄子粒也没到入库的时间吧?”
旁边的谢迁也皱眉道:“盐课折色也还没核算好啊。”
虽然内帑的银子不归内阁管,不过金花银和盐课折色都需要内阁这边批准,才能从国库调入内帑,现在金花银和盐课折色都还没到入内帑的时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