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权一打算走,花可舒立马就跟了上来,看样子好像就是花可晴默许的。
“哼,才没有跟着你,只是我也恰好要走。”
花可舒抱胸哼唧着,结果言权下一刻一走,她又立马跟紧了上来。
而言权想了想,只能放弃摆脱她,任由着花可舒跟着,毕竟自己确实形迹可疑,花可晴会让花可舒从现在开始跟着自己,也在情理之中。
“……”
花可舒一路嘟着小嘴,跟着言权一路来到了分配给他的小房中。
“唔……你这是要炼丹药还是炼器?”
花可舒一进房间,便看到了言权早已经布置好的室内器具,于是好奇发问道。
“都有,为后面的事做些准备。”
言权淡然道,已经坐在了法阵的中心,由于法阵的运行,花可舒不好再接近言权,只能躺到了一边的床上,静静地看着他。
“言权……我最近总是心慌,总感觉,你这次又会离开很久。”
一刻钟过去,花可舒好像一直在专注地看着言权,随后发问道。
“这世间……能有什么是永远不会离开的?”
言权苦笑道,手中一挥,房间瞬间被各色的光亮笼罩。
“就算一切最终都会离开,那你是选择和心爱的人一起度过,还是孤苦一人盲目追求,那一份虚无缥缈的顶峰与永生?
如果你像那些人一样死在路上,最后岂不是会更加可悲,真是执迷不悟。”
“!?……”
言权感觉到一丝不对,赶紧回头看去,结果发现花可舒早就侧躺在小床上,嘴角吐息着平稳的温热,已经睡去。
那刚刚的话语……难道是自己的幻觉?
言权只感觉眼中好像闪过一白,耳边响过一声声滴滴声。
……
一阵迷惘,言权再恢复神智,已经到了夜晚。
点点星光从窗口打入,小屋内已经沉静许久。
“嘶……这到底是……”
言权眉头一锁,轻轻摇了摇头后便向着一旁的小床上看去,银耳的绝色小猫女还倒在床上呢喃着。
自己突然失去意识,恍惚间就到了现在,很难不让人生疑。
可是放在房中的留影石,可以证明这里没有任何人来过,没有任何异样的法力波动。
“……”
言权起身走到床边,点了点花可舒的头,想把她唤醒,可是花可舒貌似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