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吗? 那我们又怎么能回到从前?其实你自己不也清楚吗?” 言权装作伤心道。 “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突然感觉你有点不对劲,好啦好啦,是我错了,我们走吧。” 洛诗语亲密地挽住了言权的手,安抚着他道。 言权叹了口气,把袋中的小石收到了衣袋内层,跟着洛诗语继续走进了一处殿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