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琛也直视着成远方,非常真诚的说道:“成书记,党纪国法面前,没有例外。高汉青身为省政府主要领导,倘若真的知法犯法,那就是罪加一等。若是我们姑息纵容,不仅无法向西河省的老百姓交代,而且没办法向上面交代,向历史交代。这个案子如果办得好,对您来说,一定是加分。而且是前所未有的加分。甚至有可能让您在西河漫长的历史中留下永恒的名字。”
孙琛的话仿佛充满魔力。
恰好到处的点到了成远方内心最关键的位置。
“我知道。”成远方叹了口气,“可高汉青在西河省经营多年,根基深厚,若是贸然动手,恐怕会引起政局动荡,甚至牵扯出更多人,影响西河省的稳定。”
孙琛皱了皱眉:“成书记。苏希这个人,我是清楚的。他是个能吏,也是个酷吏。他办案能力高超,但是,他太年轻。他往往掌握不了度,在辽北,他掀翻了一船人,可以说立下很大功劳。却也被冷藏两年。到了江东,虽然他一举将江东本土势力全部瓦解。但是,也连累防治腐败局自此撤掉。”
“如果您不亲自掌舵,如果我们省纪委不将这个度把握好,我担心苏希会独走。他会将口子掀到难以收场的地步,他是和尚打伞无法无天。但西河需要稳定。所以…我个人认为,这件事情省委和省纪委应该牵头起来,如果证实高汉青涉嫌严重违法犯罪,立即采取行动。这样,既能限制住苏希,又能给您加分!”
孙琛非常真诚。
他每一句话都是发自内心的真话,实话。都经得起推敲。除了对苏希的评价。
成远方被打动了。
成远方的内心陷入到了激烈的挣扎。
孙琛说得对。
苏希这个人无法无天,一旦扯开口子,往往就是一发不可收拾,他从政以来,从来没有给自己擦过屁股。也不会给别人留余地。
他要是跟高汉青干起来,他自己的后果,他不会考虑,西河的政治局面,他也不会在意。他甚至愿意拿自己的政治前途和高汉青对轰。
可成远方的就被动了。
而且,上面的领导们确实在这段时间对反腐的问题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