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苏希可不是什么纯臣?他的人都快遍布天南海北了。我听说,江东现任省长,就是从他在西康时结交的搭档。叫丁震。他当时只是发改委主任,才几年时间?从副省长,到省委常委。苏希去了 辽北,他马上去那儿当副书记。之后,又到江东这样的大省当省长。”
“这一切都是苏希运作的。我觉得,如果苏希真的有意示好…。”
高汉青心动了。
但是,他摇头了。
他不会和苏希结盟。他很清楚,成远方才是西河的王!
而且成员方从骨子里就不喜欢苏希,成远方想对付苏希,但是不愿意脏了自己的手。
如果自己能除掉苏希,成远方说不定会有所表示。
但如果自己和苏希合作,成远方必然第一时间打击自己。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成远方的手段,他是清楚的。
“我会向成书记汇报这件事情。如果成书记同意,我倒是愿意给他两分好脸色。”
高汉青坚定的说道。
此时,舒和正又说:“老板。成书记很有前途,众所周知。但苏希也不容小觑呀。你看,丁震是他推上去的。此前在中南担任省公安厅副厅长的唐向阳,也是他推上去的。他还有张振坤这层关系…另外,据传闻他是云成的女婿,粤东的古家应该和他也有联络,不然叶家的第三代也不会从东明跟他到江东……”
高汉青摇头,他说:“和正,你不懂政治。从苏希出现在西河的那一刻,他的政治生命就结束了。他现在的挣扎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如果苏希真的很有能力,苏希会被调到成书记的眼皮底下吗?”
高汉青压低声音,说:“成书记的父亲,据传闻在江东,是被苏希设局弄成不死不活的。这才是真正不共戴天之仇。这就是为什么有了那个西河江东省干部交流。”
舒和正听到这话,他猛然惊醒。
他意识到自己在政治上太幼稚。
所有的一切都串联起来了。
怪不得苏希在江东干的那么好,却被直接交流到了西河省。
到了西河省,却是临危受命被安排到最贫穷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