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自己现在这副尊容再把人吓跑,她只能躲在墙壁后。
这里还没有人吃下快乐糖,每个人都好像几百年没洗过澡的流浪汉在跟虱子进行一场你死我活的激烈战争。
沈耐冬看到一个女孩这里挠挠那里抓抓,时不时左顾右盼似乎期待发现点什么但一无所获,一个光头大叔一直在抓脑袋,似乎想给卤蛋刻点什么花纹……
一个年轻男人烦躁的到处左看右看,动动左手又移移右腿,但显然这样的举动根本没办法解决问题。
年轻男人呼吸越来越重,额头都因为这股莫名的窥视感渗出了汗水。
最后他似乎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用力的抓了抓头发,一咬牙也掏出了一颗透明包装着的白色糖丸。
撕开包装,眼睛一闭视死如归的一口把快乐糖吞了进去。
脸上的血色瞬间消退,健康的皮肤瞬间染上苍白,黑发从根部开始变得雪白,深棕色的瞳孔再睁眼时也呈现出空洞的白色。
唇角弧度越来越大,甚至挤压到了其余五官。
最终,一个夸张的、扭曲的、狰狞的笑定格了。
沈耐冬从旁观者的视角看到了异变的全过程,在看到男人裂开的夸张的嘴角顿了一下。
下意识的抬手摸向自己的唇边。
在摸到咧开的嘴角时她感觉自己仿佛与美杜莎深情对视,变成了一个真的白色石膏。
原来自己刚才一直是这个样子吗?
难怪一个两个跑那么快。
这怎么跟下车时遇见的那个白色男人不一样?
难道是贴纸和快乐糖的区别?也只有这个解释了。
沈耐冬有点难以接受,这形象还是有点太猎奇了。
年轻男人嘴角翘起来的时候沈耐冬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沈耐冬放下手,假装自己不知道。
反正这里又没镜子,看不见就是没有,也不知道自己的黑眼圈是不是也没了。
没等她想明白黑眼圈的事,不太远的地方一声声尖叫就如同曼妥思遇到可乐般炸开。
人群四散溃逃,尖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沈耐冬往后退,躲进更深的阴影,刚退两步,背后就结结实实撞到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