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他跟一个什么签订了契约。
后来，他就在门里到处游走。
直到遇到褚砚冰之前，他都是这样浑浑噩噩的。
“哥，你别这样瞅着我，我害怕。”
褚砚冰的眉头抽了抽。
“我这是关爱智障的眼神。”
……
站在旁边的桉一脸无语地看着他们。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贫嘴。
一个晚上过去了，这些护士和大夫到了早上6点就都恢复了正常。
“开门，快开门。”
褚砚冰看着外面敲门的人，是楚佳飞。
但是她来得蹊跷，他并不能贸然地给她开门。
因为他不知道外面的人到底是敌是友。
褚砚冰的眼睛迸发出光芒，阴阳眼开启，他再次看向外边的楚佳飞。
楚佳飞的身上有一缕缕的黑气萦绕。
“看来，他们也是凶多吉少了。”
“开门啊！快开门！”
门外的楚佳飞敲门的声音逐渐变得沉重。
“世上只有妈妈好……”
那首熟悉的歌声又开始响了起来。
“不是说到了早上6点他们都恢复正常了吗？”
褚稚卓一脸恐慌地看着门外的场景。
褚砚冰回答道：“只有护士和大夫恢复了正常，但这些鬼和这些异变的人，他们一天比一天突破了给他们的限制。”
褚砚冰好像知道了。
“你看到了什么……你看到了什么……你看到了什么……”
突然，褚砚冰的视线变得模糊，而他的耳边多了一些声音。
“你们都走开！”
褚砚冰脖子上的项链中，突然蹦出好几个洁白的小灵。
桉惊喜地看着飘在空中的小灵。
“你们被净化了。”
褚砚冰睁开眼睛，他的眼睛变得不一样了，像是太阳和月亮分别映入。
一个黑暗一个光明。
他的眼睛看到了更多的东西。
褚砚冰的身后也多了一双黑白渐变的翅膀。
褚稚卓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情况。
“这是什么情况？”
褚稚卓头一次看到生死者被进化。
“是塔纳托斯的正式契约。”
“不是，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现在的疑点越来越多了。
“你们差一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