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听到对方对自己的评价，冯百川还是忍不住反问：“你这是怎么看出来的？”
保安笑了笑：“看你发愁的样子，就肯定是犯了难，如果是那些酒囊饭袋，何必如此为难自己？”
冯百川苦笑一声：“谢谢，我要走了。”
说罢，冯百川就转身离去，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好、坏，不过是一念之间的主观评价而已。
真正能走到这个位置上的人，又有几个人能够做到、能够对的起一个“好”字？
......
到达季成的家，已经是晚上十点。
冯百川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站在门口给季成打去了电话。
很快，季成就亲自出门迎接。
这个时间还没换上睡衣，依然穿着正装，就像是在专门等着冯百川。
而季成一开口也就直接承认：“我也没想到会等你等到这么晚......”
在接到安康电话的一刻，季成就知道冯百川今晚会主动来找自己。
因为在他看来，冯百川已经退无可退了，却没想到他还在做困兽之斗。
冯百川苦笑一声，有些难为情的说道：“你说的对，其实我早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