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连惨叫都没发出,就看到自己被一点点撕碎。
熊御安猛地睁开眼睛,冷汗涔涔。
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顶灯,在昏暗中有着模糊的轮廓。
她尝试着活动手指和胳膊,都还能动,它们都还在。
“不睡了!”熊御安颤抖着咬牙就要起身。
那顶灯化作遮蔽视线的金属重爪砸了下来,将她死死压住,胸腔和骨骼脆响中,她眼前一黑。
“啊!”熊御安尖叫中,翻动身子,几乎是跳起来缩在了墙边。
她紧紧抱住被子,这丝毫没有带给她任何安全感。
熊御安慌张四处扫视着门口天花板以及地面,会从什么地方又蹦出什么东西?
窗户渗进微弱的光亮,和刚刚一样。
明明都喘不上气来了,可又不敢大口呼吸,生怕惊动了潜藏的生物。
为什么会做这样真实的梦?
所有的痛苦都像亲身经历过一样。
还是说这不是梦?
不要再做这种梦了,不要。
熊御安望见了桌子上的黑熊玩偶,她连忙掀开被子下床,一把抓住又缩回床上,裹上被子,紧紧抱住黑熊。
她不由怀疑是这几天进入领域造成的后遗症。
但,在领域里这些事情明明都解决了呀,根本不像梦中这样痛苦。
还不如去领域里呢,起码领域里还没这么恐怖。
熊御安不断想着领域领地的事情,想像下午似的到达那个世界。
可是怎么尝试都没有变化。
熊御安心中暗骂,恐惧又焦急。
她不由将玩偶抱得更紧,小凛,你要是能入我的梦就好了。
昏暗没有变化,而没有变化的未知,更是一种煎熬。
熊御安甚至已经不敢再看屋内,用被子将头捂住。
现在的我现在到底是梦中,还是清醒的?
她在无法得出答案的惶恐中,在床上靠着墙边裹着被子渐渐一动不动。
……
海域中的左休言紧皱眉头。
她看到了这些场景。
不是以某种回忆或者幻象出现,而是真实存在,真实出现的。
但是一切又像是幻象消失。
左休言无法确定被子内熊御安的状态,海面上也没有出现任何血量提示。
正要使用身份卡准备到她旁边,提示音却响起。
【天亮倒计时,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