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的宝,可以不用管嘞。)
左休言很重视这次谈话。
这是熊御安第一次对她袒露心扉。
熊御安不喜言语,不喜表达情绪,当她愿意表达的时候,不仅标志着熊御安对她的信任,也是她想排解情绪和烦闷的信号。
同时也将是一次疏导的机会。
左休言不会主动“说教”,那是自视过高的自以为是。
作为心理师,更不会遇到谁看到有些状况就对谁长篇大论。
这几天的相处里,左休言所做的一切,不仅有对熊御安的疗愈和帮助,也赢得了熊御安的信任。
熊御安这一次,才算一名来做咨询的来访者,已经做好诉说准备的来访者。
在心理疗愈里,来访者虽然需要帮助,也知道需要告知心理师自己的情况,可面前的人总归是陌生人。
她要把自己的信息透露出来,把藏在深处的伤痛再次撕开给人看。就算是一个平时表达流畅的人,也很难启口。
甚至不知道说出口后,对方会是什么反应。
来访者面对的是一种未知,一种危险,她会紧张,害怕。
心理师需要以各种方式,引导来访者恢复平静,让对方接纳心理师这个人,让来访者愿意诉说。
很可惜,这一方面很多心理师做得并不好。
一些心理师走着套路化的模板,上来问着年龄、学业、工作、家庭情况、生活情况,还有不着边际的问题。
与其说在询问,不如说在审讯。
一问一答,一问一答,机械而死板。
然后听到一些“重点”问题,“刻板”的矛盾,就猜测那是“病因”,然后追加询问。
反而让来访者心烦。
来访者得强压下心中的疑惑,保持着“这是专业人士,这样问应该没有问题”的想法,强逼着自己忍耐,然后去回答。
都说心理师是指路明灯,可实际上?
……
所以,左休言进入领域后所做的,看似和心理疗愈的流程毫无关联。
但如果带入到更真实的现实里——熊御安坐到了她的咨询室里。
那这几天左休言的做法,就是让熊御安保持在安心舒适的环境里,让她尽可能地放松,去释放情绪。
关上门,让她熟悉着陌生的环境,和陌生的人,让她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