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熊御安惊讶疑惑。
做这些,左休言自然别有深意。
这不仅仅是简单的捡书和整理书柜。
精神世界给熊御安建立了边界,现实里,当然也要为御安搭建边界。
首先,就是将她父亲的书,和她的书本隔离出更远的距离。
熊御安不敢做这样的事情,那就刚好趁此机会帮她清扫障碍。
“你知道爸爸很爱看书吧?平时也经常和人聊书,而且也会带人来看他的书。”
左休言带着引导,说着这两天对熊御安父亲的观察结论。
熊御安点头:“嗯。”
“以他的喜好和行为来说,当他喜欢的书被收纳整理整齐后,他下次看完书后,下意识会放回原位。”
熊御安惊讶眨了眨眼。
“真的吗?不会再像之前一样?”
“是的。”左休言做的,就是用一些不明显但有效果的心理学设计,来间接改变她父亲的行为。
虽然御安父亲没有整理的意识,但他爱炫耀,爱面子。
她父亲有一个自我身份认同,那就是“他是一个爱看书的文化人”这样的身份。
乱糟糟的书籍和整齐的书籍,哪个让人一眼看到就“望而生畏”?
哪一种,能让父亲对身份认同更强烈更喜欢,不言而喻。
父亲可不傻,哪种让他在外人面前看起来更好更厉害,他自然也会选择哪种方式。
改变一个人,不需要强硬的改变。
完全可以顺着对方的心思,让他做出的行为还能符合自己的心意。
这个方法,并不适用在所有人身上,但对熊御安的父亲来说,足够了。
“他不生气的。”
“而且,这样他带人来看,别人一瞅肯定会说,呀你会看这个类型,还看那个类型啊,你对书很爱护啊。”
“别人一夸,他就开心。”
“如果他还想得到这样的夸奖,他就会自觉得想维持这种状态。”
左休言用直白简练的语言给熊御安解释,安抚她。
熊御安微微思索:“好像有道理哎。”
她突然觉得心里一块看不到的石头被挪开了。
看着这个书柜也愉悦多了,压抑的难受莫名少了很多。
“如果爸爸生气了,你就说是我动的,他骂人也只会骂我,不会说你的。”
“不,我不会这样说的。”熊御安不想当推卸责任的人。
“之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