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爬,那里太过灵活,很容易被甩下去。
她的视线往后移动,又锁定了脖颈。
那里的材料堆积相比起来较为薄,缝隙也格外明显和宽粗,而且也很低。
熊御安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手上的火焰长刀突然消散,她主动朝怪物贴近,双脚一蹬,跳向垃山爬的脖颈侧面,死死抓住已有的凸起向上爬去。
垃山爬愣了一下,巨大的头颅让它有了视线死角,丢失了猎物的身影。
双排的紫色眼睛四处扫动,直到它听到了细微和不和谐的动静,头朝自己的脖颈一偏。
几十只眼睛全部映照出渺小的身影。
它张开了巨嘴咬去,带着尖锐而锋利的铁刃和长刺,人类的身躯只会和放进绞肉机的肉块般,被轻易分割。
猛烈的风吹过熊御安,凶残的金属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咯吱!”巨嘴停下了,停在了她的背后。
只差十几厘米,仅仅两掌宽。
熊御安呼吸骤停,但随即大大喘气。
啊哈,我算的,还是没错的。
日积月累对各种事物边缘的注意,对距离的控制,几乎如强迫症般,早已让她有了深入骨髓的习惯和经验。
她算出了怪物头颅的大小,脖颈扭转的角度,她自己攀爬的位置……
一切都控制的惊险而完美,危险的东西丝毫也没有接近她。
是的,左休言没有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