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少昂慢悠悠说:“我回去帮姐姐查。”
说完,他又摇摇晃晃站起身:“过敏药在梨园,我得回去,姐姐能送我上车么?”
“当然!”
温幼梨利落答应,就在她刚起身的一瞬间,杜少昂往前一个踉跄。
她下意识伸手去扶,反被他压在身后的葡萄架上。
后背没有被硌疼的触感,反倒是腰上像被滚烫的钳子箍住了。
是他的手臂。
温幼梨想,这人看着纤瘦,脱了大褂,估计肌肉不比聂家兄弟俩少。
脑袋里莫名其妙多了点黄色废料,可下一瞬,柔软温热的东西烙在她脖颈处。
温幼梨很快意识到那是什么。
她愣了愣,然后思考,判断怀里的男人是有心还是无意。
可惜有人根本不给她思考的时间……
聂嘉树在杜少昂扑进温幼梨怀里时就迈腿赶过来。
他就知道这小子会耍心眼!
果不其然!
聂嘉树拎着杜少昂后衣领,把他从“温柔乡”里粗暴拽出来。
“杜老板年纪轻轻就废了腰?站都站不稳?”
温幼梨解释:“他凤梨过敏,闹迷糊。”
聂嘉树冷笑。
他看他就是纯欠抽!
杜少昂压根不搭理他的冷嘲热讽,两只眼依旧死死黏着温幼梨。
他无辜道歉:“无意唐突姐姐,下次逛街吃饭我请客。”
温幼梨:“好说好说,你先回去把过敏药吃了。”
说完又吩咐聂嘉树:“他走不稳,你扶着点儿!”
聂嘉树不废话,连拖带拽把杜少昂架走。
等送上车了,他拍拍司机,说有事要单独跟杜老板聊。
司机犹犹豫豫,最后是杜少昂摆摆手说没事,他才下去站在远处。
车里就他们俩,聂嘉树开门见山:“你也跟那东西做交易了?”
“是。”杜少昂坦坦荡荡。
聂嘉树沉默片刻,叹口气笑:“行,是条汉子。那你也应该知道,她在调查温小蝶的死因,你刚才不该拿这事跟她玩心眼。”
杜少昂眼睛晴明几分,不屑睨向聂嘉树:“我又不知道你是哪头的,在她身边待着有什么目的,能那么快就交底么?”
“那温小蝶的死?”
“除了一个疯了的跟包丫头,暂时没线索。这里头水很深,好像跟鬼子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