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峥嵘那小老头说得对,聂书臣这人很会拿捏人心,蔫坏!
“我相信二小姐不会拿青麟帮的道义开玩笑。只是,即便我不上去查,你也要大概讲讲那枪响怎么搞出来的,方便我的人做笔录。”
“哦。”温幼梨早就准备好说辞:“那不是枪响,是迷你鞭炮。”
“鞭炮?”
“对!我是温小蝶的戏迷,回国后听说她死了挺惋惜,今儿带道士来她故居做场法事,不巧让附近的人错把鞭炮声当枪响。”
聂书臣:“张副官,温二小姐刚说的都记住了吗?”
“回少帅,记住了。”
“去打报告。另外派人守好这处弄堂,别让流浪汉借住,把温二小姐费心布置的道场破坏了。”
“是!”
事已至此,温幼梨总算舒了口气,紧绷的弦也能松快松快。
可当视线一瞥,与远处小轿车里坐在驾驶位、头戴黑色大礼帽的男人四目相对时,她头皮嗡地发紧。
聂嘉树什么时候窜出来了?
他是不是有病?都出来了还不赶紧跑,想顶风作案?
“二小姐还打算去哪儿逛?”
“不逛了,我回家。”
“我送你?”
温幼梨是想答应来着,她怕拒绝了朝自己小汽车走去,聂嘉树被聂书臣给发现。
那她刚才豁出去对聂书臣施展的美人计就白费了!
嘴刚要想开,白绒绒的柳絮飘来,黏在她亮晶晶的唇蜜上,
“别动。”男人低声劝阻,接着俯下身,朝她压过来。
没有奇怪的香水味,是阳光晒透,清爽好闻的皂角香。
温幼梨情不自禁嗅了一口,她甚至想问问聂书臣这皂角是什么牌子?
直到唇珠被冰冷粗粝的指腹压下、碾过,她才猛然惊醒。
完蛋!
她刚才那是也中美男计了?!
好丢妖啊!
“好了。”聂书臣丢掉绒毛,手插进军裤兜里。
“我没带手帕……”
“嗯。”
莫名其妙,她心跳好像变快了?
“滴——”停靠在街边的小汽车按响喇叭。
温幼梨眼皮一跳,顺着动静看去。
果然是聂嘉树那扫把星在作妖!
按响喇叭还算完,还不要命的对她招手呢。
“你的司机?”
“嗯……”温幼梨小心翼翼应声,眼尖偷偷观察聂书臣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