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上,少女身着华贵衣裙,头戴月桂冠,像一尊不可玷污的女神雕塑,端坐在公爵与教皇身旁。
“沃顿谨记您的教诲。”他笑着回答,心底却有另一道声音响起:
伯爵夫人、公爵小姐,好一对姐妹花。等我成为公爵以后,我会让你们这两朵娇花一起伺候我。
坐在温幼梨身旁的路修司窥听到他的心声。
“他还有用。”温幼梨给路修司传声,让他也不要插手沃顿的事。
路修司不再有其他动作,和德里尔与撒勒一样,目光不善盯着沃顿。
温幼梨不再看沃顿,她看向身穿女士铠甲、手持十字剑的珍妮弗。
珍妮弗也用微笑回望她。
没有任何话语,却又仿佛把一腔话语全部倾诉。
也许同命相怜,也许惺惺相惜……
也许温柔是女人的天性,但勇气——更是她们的赞歌!
……
沃顿率先出剑。
珍妮弗举起剑阻挡。
但她的剑术和沃顿相差太大,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与技巧。
第三个回合刚开始,珍妮弗就感到虎口发麻,几乎要握不住剑。
面对沃顿刁钻又疯狂的猛攻,她已经招架不住,认识到了自己的极限。
随着一声清晰有力的“再来”,看台上的贵族妇人与小姐们皆发出充满感慨的议论。
“天!我以为她一剑也挡不住,只是穿上铠甲拿起剑摆摆样子。”
“我也以为她是在哗众取宠,帮她那位狡诈的丈夫宣传什么新生意……”
“我只是没想到,我们女人穿上铠甲,拿起剑的模样会这么帅!”
“也许,帅的不是模样,是每一次拼尽全力的反击!”
“是啊……是反击!”
一声砰响打断她们的议论。
珍妮弗被沃顿重剑击倒。
她狼狈摔在地上,十字剑当啷掉在脚边。
有人注意到她握剑的手已经受了伤流出血。
也有人注意到男贵族们嚷嚷着让珍妮弗赶紧滚下台去。
直到——
看台下,一个戴着头巾的女人摘下头巾,拿在手里挥舞并高喊“珍妮弗”!
旁边的人认出她,弗兰德酒馆的女老板——吉赛尔。
一个曾经被丈夫长期家暴的女人。
接着——
女仆妮妲解下了围裙。
修女伊娜高举起念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