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有可能是别人,但她绝对不可能选择自己。
因为他是一只豹子,是宠物!
她对他的爱,是主人对宠物的疼爱,不是男女之间情欲涌动的恋爱!
正因为如此,他才会心烦意乱跑去玫瑰城堡散心,可是他想她,无时无刻都在惦记她。
他跑回来,回到公爵府,也看到她眼底泛起失而复得的喜悦。
但他更不开心,更郁闷了。回来就意味着他又要扮演她的宠物,他不甘心,也舍不得走。
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不理她,让她厌恶自己,认为自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萌生弃养的想法后将自己赶走。
只有她先放弃这段关系,他才能狠下心把她监禁在地下城里,一次次占有她、掠夺她,不和任何人分享她。
这几天,他们两个形同陌路,谁也不理谁。
明明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内,可现在——
她说,这段时间她很难过,她还说她想哄他,想猎一只兔子烤给他。
幼莉,幼莉……
我是恶魔,是连神明都憎恶的物种。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除了你,再也没人愿意把温暖赠予我。
你会不睡觉等我回来,会在我脏兮兮的时候给我洗澡,会亲吻我的额头跟我说晚安,还会在我闹脾气的时候想办法哄我。
如果有一天你知道我是恶魔,知道你体内的魅魔精血来自地下城,知道我欺骗了你、算计你,你还愿意……哄我吗?
不重要了。
这一切都不重要。
如果留在你身边的代价是让我永远戴着“宠物”的面具,我想——我愿意。
卑微却充满救赎的决定刚在撒勒心底扎根,惊恐的女音骤然在他耳边乍响。
“小心!”
是蛰伏在暗处伺机偷袭的孤狼。
虽然已经被捡起十字剑的少女捅穿喉咙、一剑解决了,可她裸露在外的腕处也被狼爪抓破,一股股嫣红的血液顿时像蜿蜒的溪流涌动着。
如果不是为了保护他,她根本不会流血……
她该有多疼啊!
粗粝如沙的舌头舔舐着她的伤口,这是恶魔的道歉,她会懂。
舔干净伤处的血液后,他又往她怀里亲昵蹭了蹭,无声求和。
温幼梨知道撒勒这动作是什么意思,但现在不是和好腻歪的时候,她的计划还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