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还把舌头斜斜吐出老长。
温幼梨和妮妲都被她逗笑了。
妮妲笑得更夸张,又捂嘴巴又捂肚子,眼角还泛着亮晶晶的眼泪。
快乐的眼泪。
谁说修女谨言慎行,古板守旧?
伊娜就不是,她简直像马戏团里的活宝演员!
“相信我伊娜,比起修女你更适合成为一名神官!”温幼梨笑着说:“神官可以学习神术,救死扶伤。除了治疗身体上的疾病,你还可以为人们治疗心病~”
话音刚落,温幼梨就发现伊娜和妮妲同时瞪了眼望着她,还警惕看向四周。
“怎么了?”
她刚问完,妮妲就凑近上前,把音线压得很低:“您忘了吗?堕落之城的圣殿是不允许女人学习神术当神官的。”
“我醒来后总是犯糊涂。”温幼梨故作惊慌,捂着嘴巴自责。
心里却把游戏神骂了一遍又一遍。
脑残的游戏设定。
如果有机会,她真想杀到这世界游戏神的面前,撬开它的脑子看看里面都是些什么生锈老化的破铜烂铁。
“虽然不知道光明圣露是否对恢复记忆有所帮助,但我想您多喝一些总归会对身体有好处。”
伊娜痛快从包裹里拿走一瓶圣露,随即就把包裹递给了妮妲,又对温幼梨说:“这瓶是我借的,我保证会还。”
“还不还可以先放到一边,我想跟你确定一件事。”温幼梨自顾自说:“一瓶圣露也许可以救燃眉之急,让她受伤的身体恢复如初。”
“可是伊娜,你能保证她的丈夫明天或者后天,或者永远不再对她动手吗?”
“……”伊娜陷入沉默,又被这股无可奈何的沉默引出愧责:“我父母还在世时,我家就在弗兰德酒馆对面。
我经常看到弗兰德殴打他的妻子,有一次我想冲上去帮忙,喝醉的弗兰德差点儿连我一起打,是他妻子死死抱住了他的腿,才让我侥幸躲过一劫。”
“我一直很想报答她,帮她脱离苦境,可我只是个平凡又普通的修女。
有时我在想,如果我是男人就好了,有好大强健的体魄,可以参选骑士团,勤奋好学些还能去做神官。再不济……我也能卖卖力气当个车夫或者去做苦力。”
温幼梨:“伊娜,你有没有设想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