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莉小姐,要喝些水吗?”
温幼梨没起身,侧过来枕着自己的胳膊一脸幸灾乐祸道:“骑士大人,该喝些水润喉的人是你才对!听听你的声音都哑成什么样了。”
塞珈脸上浮出一抹被窥破心事的自嘲。
“绿眼睛还好吗?”温幼梨边说边对塞珈伸出两条纤细的胳膊。
要抱的意思很明显。
塞珈连忙接纳下这份赏赐,站起身将少女抱出被窝,又听从她的指挥把她抱到沙发上。
毋庸置疑,他已经被驯服。
并且甘之如饴。
温幼梨没从塞珈怀里下来,她像是在心爱的人面前任性的娇小姐,没长骨头似软塌塌窝在那结实的怀里,手指还不老实地左摸右碰。
指腹在他喉结打着圈圈。
塞珈感觉喉腔里灌满了岩浆,烫到浑身都在颤栗:“您似乎很关心它?”
这语气太酸溜溜。
温幼梨鼻子尖,一闻就知道这条脆弱的小鱼又没安全感了。
“主人关心宠物有什么不对吗?”她边说边从他怀里坐起来。
调整位置,骑在腿上。
“不过这种时候,我可没功夫关心它。骑士大人,喂我喝点水好不好……”
肩处的吊带顺势滑落。
玉白与瑰红交织出意乱情迷。
唇舌的干燥。
血气的喷涌。
她细喘。
他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