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珈眉心拧得更紧,像打了死结:“别鬼扯,幼莉小姐从未见过他。”
“可他现在就在那个女人的卧室里,帮那个女人脱衣服、穿衣服,将她看遍摸遍。说不定还在心里偷偷玷污过上百次了。”
“你是说……那个老裁缝是德里尔假扮的?”
撒勒终于在这张冰山脸上看到崩塌的痕迹。
他把盆里的牛奶痛快喝完,惬意舔着爪子:“别忘了德里尔的本领,他可以用精神力夺舍别人的肉体。”
塞珈深深看了他一眼,咬紧牙槽转身离去。
“等等我!我也要去瞧好戏!”撒勒快步追上,突然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这具动物身体突然心跳好快,浑身上下都在躁动,甚至情不自禁地想打滚儿。
“你在牛奶里下了毒?”黑色豹子边打滚边怒吼:“你明知道那个笨女人喜欢我,你还要把我毒死?”
“她不是笨女人,而是你的女主人。你该庆幸的撒勒,如果不是幼莉小姐喜欢你,现在的你已经被我扔回地下城了。想要留在她身边,就乖乖扮演好宠物的角色。”说完,塞珈瞥了眼被舔得干干净净的奶盆。
“放轻松恶魔撒勒,那不是毒药,是浓缩荆芥汁,农夫们俗称——猫薄荷。我下的剂量有些多,但愿你不会打滚到明天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