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石万奎的左臂衣袖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猩红的颜色格外刺眼,即便隔着衣服,也能看出伤口的严重性,阿哲的心瞬间揪了起来,他没想到堂主居然在行动中受伤。
石万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反倒轻轻笑了笑,脸上没有丝毫痛苦之色,语气平淡得仿佛受伤的根本不是自己,轻描淡写地说道:“一点小伤,刚才缠斗的时候,被对方捅了一刀,没什么大事。”
阿哲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房间地板上倒着的陌生男子,那人正是韩家旁支豢养的保镖,此刻已经没了气息,他满脸震惊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石万奎,语气里满是诧异:“堂主,是地上这个人捅伤你的?以你的身手和应变能力,在这种近距离缠斗中,居然还能被他伤到,看来这个人的实力,远比我们之前预估的要强得多,绝对不是普通的保镖!”
在阿哲心里,石万奎心思缜密、身手矫健,尤其擅长潜行、突袭、布局这类精准作战,极少有人能在他眼皮子底下伤到他,如今竟被一个保镖捅伤,足以说明对方的棘手。
石万奎缓缓点了点头,认可了阿哲的说法,随即又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几分客观的自嘲,冷静地分析道:“对方的实力确实不错,出手狠辣,毫无章法却招招致命,是专门的死士保镖,但也没有夸张到我无法应对的地步。说到底,是我本身就不擅长这种大开大合、正面硬刚的战斗,我擅长的是迂回突袭、精准一击,这种硬碰硬的缠斗,本就不是我的优势,再加上我怕迟则生变,所以就只能用这种快捷的方式结束战斗了。”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要是换做战堂的孙猛来,以他那强悍的近身格斗能力和碾压性的武力,和对方正面打一场,绝对能轻轻松松就把人拿下,根本不会让自己受伤。不光是孙猛,就算是战堂下面那些小组长,常年练的就是正面搏杀的本事,打起这种硬仗,也都比我要擅长。”
阿哲听着石万奎的话,他嘴角扯出一抹笑意,连忙开口说道:“堂主,您何必跟战堂那群只会打打杀杀、脑子里长肌肉的莽汉比?他们就是一群天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