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赵山河厉声喝道,手中的枪瞬间对准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没人回答,只有山风呼啸的声音。钱峰上前查看,发现那名子弟眉心处有一个细小的血洞,显然是被狙击枪一击毙命。
“有埋伏!”钱峰脸色大变,高声喊道。
话音刚落,又是几声惨叫接连响起。几名走在队伍边缘的子弟毫无征兆地倒下,每个人都是一击致命,根本没人看清子弹是从哪里射来的。
恐慌的情绪如同瘟疫般在队伍中蔓延开来。这些旁支精英平日里训练有素,对付普通对手绰绰有余,可面对这种看不见的敌人,却顿时乱了阵脚。他们纷纷举枪,朝着树林中胡乱射击,子弹打在树干上,溅起一片片木屑,却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碰到。
“都别乱!保持阵型,寻找掩体!”赵山河大声呵斥,试图稳定军心。可他的话音刚落,自己身边的一名护卫就突然捂住喉咙,鲜血从指缝中喷涌而出,缓缓倒下。
赵山河瞳孔骤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能感觉到,有一双眼睛正在暗中死死盯着他,那种被死神锁定的感觉,让他浑身汗毛倒竖。他猛地扑倒在地,几乎同时,一颗子弹擦着他的头皮飞过,打在身后的石头上,迸出火花。
“是夜堂!一定是石万奎的夜堂!”孙浩惊恐地喊道,声音都在颤抖。夜堂的威名,在他们这些旁支内部早已如雷贯耳,只是他们从未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遭遇夜堂的伏击。
石万奎在树上看得清清楚楚,嘴角的笑意更浓。他对着耳麦冷声道:“第一组牵制正面,第二组绕后切断退路,第三组精准狙击头目。让他们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暗杀。”
接到命令,夜堂成员们立刻行动起来。他们如同鬼魅般在树林中穿梭,时而从树干后探出枪口,时而从草丛中跃起突袭。每一次出手,都必有一人倒下。他们不与敌人正面交锋,只在暗处不断消耗对方的兵力,制造恐慌。
一名夜堂成员手持匕首,悄无声息地绕到一名钱家子弟身后。在对方还未反应过来时,匕首已经精准地刺入了他的后心。那名钱家子弟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软软地倒了下去。夜堂成员顺势接过他手中的枪,对着不远处的敌人扣动了扳机,又一名敌人应声倒地。
这样的场景,在山林中各处不断上演。五百人的旁支队伍,在一百二十名夜堂成员的袭击下,竟毫无还手之力。他们不知道敌人在哪里,不知道下一个倒下的是谁,只能在恐惧中胡乱开枪,士气越来越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