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喝茶也闷,”唐峰终于打破沉默,抬手敲了敲桌面,“阿毅,把我藏在书架第三层的那坛女儿红拿出来。”
司徒毅应声起身,动作利落得不像刚经历过一场严肃讨论。片刻后,一只深褐色的酒坛被放在茶几中央,封口一启,浓郁的酒香瞬间驱散了屋内的沉闷。唐峰亲自执起酒碗,依次斟满,琥珀色的酒液在碗中轻轻晃动,映得四人脸上多了几分暖意。
“先干一碗,”唐峰端起酒碗,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让他眼底多了几分灼热,“下午聊了那么久,老约翰的算计、那些国外地下组织的蠢蠢欲动,憋得我心里发慌。”
孙猛向来直率,一碗酒下肚,当即拍着大腿:“大哥,要我说,那些家伙就是给脸不要脸!老约翰设套让他们敌视我们,我们还跟他们客气什么?直接找上门去,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
石万奎皱了皱眉,放下酒碗:“阿猛,话不能这么说。那些中小组织本就摇摆不定,要是我们主动动手,反而坐实了老约翰的挑拨,到时候他们联合起来,我们就被动了。”
诸葛祥云点头附和,指尖在酒碗边缘轻轻摩挲:“万奎说得对。我们现在最该做的是破局,不是添乱。那些中小组织看重的无非是利益,只要我们在武器供应上让点利,再派人和他们谈一谈,未必不能扭转他们的态度。”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酒坛里的酒渐渐见了底,天色也彻底暗了下来。唐峰又倒了一碗酒,却没有喝,只是盯着碗中晃动的酒液,沉默了许久。直到孙猛已经开始借着酒劲骂骂咧咧,他才缓缓放下酒碗,目光骤然变得锐利,扫过在场三人。
“要不,我们组织这次‘剑走偏锋’,试一下?”
话音落下,屋内瞬间安静下来。孙猛骂声一顿,猛地抬起头,脸上还带着酒后的潮红,眼神却满是惊讶:“大哥,什么是‘剑走偏锋’?”
石万奎握着酒碗的手顿住,眉头拧得更紧;诸葛祥云推眼镜的动作停在半空,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多了几分凝重;司徒毅也终于直起身,原本平静的脸上多了几分探究。三人虽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