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毅脸上的得意僵了一下，随即梗着脖子反驳：“那怎么了？目标再弱，也是老约翰的人！我没惊动任何人，悄无声息就解决了，没留下一点痕迹——孙猛你呢？你解决‘黑鲨’的时候，是不是把人家仓库的警报器弄响了？史万魁你追霍金斯的时候，是不是撞翻了路边两个水果摊？我可没给大哥添这种麻烦。”
“行了。”
唐风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还是那么平淡，却让正要吵起来的两人瞬间闭了嘴。他终于转过头，目光扫过三人，最后落在司徒毅身上，嘴角似乎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笑，又不像：“司徒，你完成了任务，做得不错。不管目标容易，能按计划干净利落地收尾，就是本事。”
司徒毅眼睛一亮，刚想再说点什么，唐峰又看向孙猛和史万魁：“漏了三个，不算意外。老约翰能在自由港混这么久，他手下的人不可能全是草包。临时变行程，找地方躲，说明他们嗅到了危险，这很正常。”
他站直身体，将手里的烟塞回口袋，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名单，上面用红笔勾了一大片，只剩下三个名字旁边还空着——“秃鹫”“霍金斯”，还有一个名字被孙猛和史万魁的声音盖过，此刻才看清，是“老鼠”。
“秃鹫在码头混了十几年，消息灵通，提前跑了不奇怪。霍金斯是老约翰的钱袋子，肯定怕死，找铁手借地方，要么是真慌了，要么是想借铁手的势力试探我们——不管是那种，他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唐风的指尖在“老鼠”的名字上顿了顿，“至于‘老鼠’，史万魁你说他漏了？”
他将名单折起来，揣回怀里：“这次清剿，目的是敲断老约翰的左膀右臂，让他短时间内动不了。现在看来，目的基本达到了——他手下的中高层，七成以上没了，剩下的要么是漏网的，要么是吓得藏起来的。接下来几天，老约翰肯定会疯了一样找我们，也会急着补人。这正是我们的机会。”
孙猛眼睛一瞪：“大哥，你的意思是……趁他病，要他命？直接端了老约翰的老巢？”
“急什么。”唐风瞥了他一眼，“我们是偷渡过来的，人手不多，根基不稳。老约翰在自由港经营了二十年，明面上有码头，暗地里有赌场、妓院，还有警察那边的关系。硬冲，我们讨不到好。”
“漏了三个，正好。”唐峰拿起一支笔，在“秃鹫”“霍金斯”“老鼠”的名字对应的位置画了个圈，“秃鹫离不开码头，霍金斯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