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犯什么病。
周起然没什么反应,漆黑的眼里透着倦乏,意兴阑珊地翻着地理杂志。
陈竞扬以为自己暗示得不够明显,特地移到他旁边,长吁短叹,“你知不知道,学校早饭简直没法吃,豆浆冲得像白开水,包子馅里全是葱。”
周起然头也没抬,说出来的话很冷漠,“不爱吃就饿着。”
“......”陈竞扬习惯了周起然的脾性,没办法,继续暗示,“同样是寄宿生,怎么贝果的早餐就三百六十五天不重样?”
他夸张的“哦”了声,“那是因为她有林颂啊!”
“林颂每天那么忙,还去帮她带早饭,为的是什么呢?”
“想必是为了这感天动地的姐妹情吧!”
那他能不能拥有一份感天动地的兄弟情呢?
陈竞扬佯装感动地抹了把泪,偷偷向周起然瞥去一个小眼神,结果发现周起然仍不为所动。
寒冷的不是天气,而是他那颗破碎的心。
周起然淡淡,“说重点。”
陈竞扬真没招了,一巴掌压住周起然的杂志。
气势很足,但说出来的话很窝囊,“能不能给我带份糖酥饼?我真的很想吃,算哥们求你了。”
昨天贝果在吃糖酥饼,怎么猜都知道是林颂带的,他眼巴巴看了半天,连块酥皮渣都没分到。
“我很闲?”周起然轻啧。
怎么想也是,这太难为人了,陈竞扬以退为进,“那给我带早饭吧,我什么都吃。”
周起然没回应,陈竞扬只好使出杀手锏,“你二话不说退出我们打球小分队,我还没说什么呢?”
“不是贺成谦要回去补习?”
“呵呵,你少来,贺成谦他爸是怎么知道他成绩的?”陈竞扬早就看透他了,虽然不知道他最近为什么这么早回家,但以他的经验来看,周起然多半是有事。
只是陈竞扬自知水平有限,无法从周起然的嘴里套出话来,只能试试迂回战术。
“店名提前一天发我手机上。”
我简直是谈判界的天才,陈竞扬露出胜利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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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会和研学都没被取消,运动会被安排在十月中旬,研学在运动会后面。
教室闹哄哄,李弈恒拿着报名表挨个找人报名,班里女生少,凑人难度高,所以他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