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矛盾。
林颂自动屏蔽了他的追问,进了校门一边等他一边慢慢往前走。
少年个子高,为了扫脸,微微俯身凑近摄像头,额前碎发搭着眉骨,皮肤冷白,此刻面无表情,显得人冷淡又松懒。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颗惩恶扬善的心?”周起然过了人脸识别,慢腾腾跟上,单手插兜,另只手轻推着林颂的书包,使了点劲带着她往前走。
“那你现在知道了,”林颂敷衍,“偶尔有颗侠义之心是正常的,不要太崇拜。”
崇拜什么?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大侠?
周起然瞥了眼她头顶,轻嗤一声,选择妥协,没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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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四十五分,早自习结束。
胡富润拧紧保温杯盖,管理了下班级秩序,“安静啊,有件事情要宣布,作文竞赛马上要开始了,咱们班有同学想报名的吗?”
教室交杂着一些讨论声,但没人举手报名。
“郑愉涵,你作文写得好,要不要去试试?”胡富润把焦点转移到了郑愉涵的身上。
郑愉涵感受到大家的注视,顿时感觉浑身长了刺,很不舒服,她小幅度地摇摇头。
胡富润没再抓着她不放,拿起教案和保温杯准备出教室,“行吧,大家都想一下,注意一下截止报名的时间,想报的课间来找我。”
课间,贝果坐在林颂前桌的位置上,吃着林颂带的早餐,望着她的手瞪大了眼,惊叹,“我去,你昨天干什么去了?”
好巧不巧伤的是右手腕,此刻很多事都做不了。
林颂正烦着,单手从桌洞掏出半盒糖酥饼,给贝果加餐。
“糖酥饼?!城南街那家?!”贝果嚼嚼嚼,再叹,“他家不是停业好久了吗?你昨天打劫去了?”
越来越扯了。
林颂直接往桌子上一趴,声音闷闷的,附和她,“嗯,因为太想吃,所以昨天到城南街威胁人老板去了。”
她轻轻阖眼,叹了口气,“没威胁成功,被揍了一顿,所以你最好细细品味,不然这顿打就算白挨了。”
贝果被她逗笑,双手抱拳,敬佩道:“勇士。”
接着余光一瞥,望着江瑞宜桌面上贴的照片,奇道:“你喜欢的不是池衡吗?怎么桌子上又贴上蒋烁的照片了?”
池衡、蒋烁,今年的大势爱豆。
“你懂什么?我追得高兴就行。”江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