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起然眉眼稍抬,掀眼注视她,“你上次说的糖酥饼,城南街那家。”
这家店停业一个月,今天才开,他特意早起去排的。
“你还真去排了。”林颂实在不能理解,这家店真的很难排,周起然看着也不像是个视吃如命的人,“不是说我给你带吗?”
“你还好意思说,”周起然打了个哈欠,控诉,“靠你不知道得等到猴年马月才能吃得上。”
林颂理亏在先,没说话,抬起左手拿了一块。
周起然察觉,“你手怎么了?”
“抻到了。”林颂不喜欢说自己的事,吃了几口饼,她擦手,划开手机看信息。
凌晨四点多,姜随给她转了三百。
还真是......林颂无言。
过马路时没注意红灯亮起就抬脚迈出去。
“小心。”周起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下一秒林颂的右边小臂被攥住,他力道不轻,猛地把她往回拽。
林颂重心不稳撞进他怀里,鼻尖擦过他领口,淡淡的洗衣液香扑过来,随即右手腕传来钻心的疼,她冷嘶一口气,脸瞬间白了。
“怎么了?”周起然立马松开手,皱眉,察觉到不对劲,小心翼翼又不容拒绝地拉开了林颂袖子。
能看到手腕肿了一大块,林颂皮肤白,显得淤青更加严重。
林颂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却被他攥住肩膀,“别躲。”晨光渐渐穿透薄雾,落到他脸上。
“怎么弄的?”周起然冷着脸,突然想起她昨天放学说的有事,脑子里浮现很多不好的猜想。
“——这就是你昨天说的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