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苍术大惊,拼命调动干涸灵脉间熹微的灵力,欲图挣脱蛛网桎梏,奈何那鬼物动作更快,含着一团鲜红的信子,藤蔓般钻进衣襟,缠住他沁凉的身子。
“唔……”凌苍术被冰得打了个冷颤,长眉紧蹙,只能眼睁睁看着这畜生缓缓……
凌苍术病骨支离这些年,浑身都瘦得嶙峋,唯有下摆挂着点绵软的肉,衬得一截柔韧腰肢更为紧窄。
拜百年前的那场造化所赐,凌苍术身子早已被调教成人尽可夫的淫器,随着众鬼饱含侮辱的视线剧烈喘息,眸底缓缓浮上一层清波,眼前迷蒙混乱,双颊潮红,连带着鼻尖都染上点薄粉,水红的唇微启,从中伸出一点软嫩舌尖。涎水顺着舌尖下淌,将锁骨濡成晶亮一片,潋滟灼人眼。
“呸!竟是个早就被人玩烂的破鞋!”眼看着小蛇顺着凌苍术清瘦的腕骨蜿蜒而出,漆黑的鳞片陡然染上血红,便知眼前这看似神清骨秀的青年已是个纯熟的……唯有醉春楼里资历最久的妓子方能与之一拼。
“晦气!竟捡回这么个东西,连最低等的鬼妓都不如,丢给路边的公狗怕是都要嫌脏。”
当中有一青面獠牙的男鬼提议:“何不摆出刑器?好好治一治他这一身淫骨!”